原创慢书房01-12 00:24

摘要: 『阅读本是寻常事,繁华静处遇知音』

『阅读本是寻常事,繁华静处遇知音』


著名的艺术史学家贡布里希在其著作《艺术的故事》的序言中写到:没有艺术,只有艺术家


身为后辈的徐小虎坚持与他唱反调,致力于研究“没有大师的艺术史”。


徐小虎是个可爱的老太太、饱受争议的鉴定家和美术史学者。



徐小虎认为,艺术史并不是大师的人物小传,而在一幅幅作品中。欣赏艺术应该直接去体会作品本身,而不是去崇拜名人名作。


无论是鉴定还是收藏,徐小虎都强调“以全部的心灵、全部的精神、全部的灵魂与全部的意志来体验”。


因为面对艺术品,和面对大自然一样,人类能毫无预期、无所保留地、不带先入为主的观点响应它的美。


她曾拿贡布里希当小白鼠,和高居翰互掐


上世纪80年代,徐小虎写信给著名艺术史学家贡布里希,问他愿不愿意做“小白鼠”,作为她《被遗忘的真迹》一书的注脚。贡布里希慷慨同意,但表示“可是我可没学过中国艺术。”


徐小虎却说,她就是想让一位受过高度西方艺术史训练、但不熟悉中国笔墨的学者,来分析同样的两件传吴镇作品的结构形态


艺术史学家贡布里希


1986年7月3日,贡布里希教授慨然允许徐小虎到瓦尔堡学院拜访他。徐小虎并未告知这两件作品所传作者和年代信息的前提下,请贡布里希对其间本质差异做一番评论。


结果证明,贡布里希的判断与徐小虎在书中所写一致。就这样,这位可爱的艺术史学家请贡布里希当了一回自己的小白鼠。


徐小虎与中国艺术史研究的权威之一高居翰,则是常常“互掐”的老朋友。


徐小虎15岁在美国念高中时就认识高居翰,尽管二人是挚友,“虽然有着同样的研究方向,但学术意见却渐行渐远,越来越不一样”。


徐小虎回忆说,她坚持认为,被高居翰鉴定为是吴镇作品的《墨竹谱》实际上是一幅假画,而且是伪作里质量不高的东西。


徐小虎记得他们之间曾经的对话:


徐小虎说:“和真迹《竹石图》相比,一个笔那么快、那么硬,一个笔那么慢,缓慢得完全像沉在丝绸里似的!Jim你还是拿薪水的,你还要你博士在普林斯顿写论文,高举《墨竹谱》为世界第一吴镇,而把她无法解释的《竹石图》定为‘例外’!岂有此理?!”


而高居翰激动得说:“Joan,你为啥虐待它(《墨竹谱》),给它这么多没有感情的评论,你如此刻薄,简直是vicious恶毒,像要把它撕开一样!”


艺术史学家高居翰


高居翰并没有真的生气,当他得知徐小虎正在做和书画名家王季迁的对谈,以研究中国笔墨之理,便亲自写了推荐书,帮她申请国家人文基金会的研究经费补助。


访谈手稿整理完毕后,高居翰是第一个看到全文的人,他立即拿给自己的学生传阅。


遗憾的是,《画语录:听王季迁谈中国书画的笔墨》在内地出版后不到一个月,高居翰就在美国的家中去世,享年87岁。


徐小虎与王季迁


徐小虎受书画名家王季迁启发,穷三十年之心力,综合日本书画断代研究与西方的风格分析,开拓出一套书画鉴定、研究的方法论——重建了一部“没有大师的艺术史”。




10月20日(周五)晚7点

艺术史学者徐小虎做客慢书房

聊聊《南画的形成》这本新书

也谈谈艺术与书画鉴赏



本书对1799 年以前传入日本的中国绘画进行了初步的调查,从文人画在中国的发展和在日本的接受与转化,探讨日本南画的形成。书中把南画的最初阶段界定在1661年至1799年之间,在这一百多年中,很多新的中国艺术元素传入日本,日本艺术家以独特的立场进行拒绝和选取,巧妙转化成日本的表现样式,最终形成典型的南画,从而融入了日本的文化范畴。


中国文人画以中断、零碎的样态呈现于日本,不仅影响了日本的收藏、对中国作品的品评与水墨画后来的发展,还形塑了日本对中国文人画之历史与形式的独特观点。在探究南画形成的同时,我们也有必要重新评估中国文人画的内部发展。




—FIN—


整理丨慢师傅

文字丨看理想